夏妖

独占欲

大抵,就是这种感觉吧
稀疏的光从医院的窗缝里透了进来,没有什么温度,冷清的像是心底那点微末的同情心,又或是仅存的那点…孝心?
桌上躺着花花绿绿的糖果,明明是吸引人食欲的颜色却让人丝毫提不起兴趣。
苏忆懒懒的倚在诊室的椅子里,眼神放空的盯着天花板不知名的一点,周围的嘈杂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,絮絮扰扰的,像是加了层模糊不清的毛玻璃。
大约是待久了,他有些不耐的动了动腿,眼神慢慢聚焦了起来。人们大抵都是不太喜欢过于黑的眼睛的,但偏偏他聚焦时的眼睛很黑,深邃的像两口不知深浅的井,当他聚起目光看向一个人时,会无端给人一种无感情的错觉。
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,更何况是这种没有方向的等待,就在他似乎有些难以忍受的时候,诊室的门开了。
女人被医务人员搀扶着出来的,乱糟糟的头发松松的挂在脑袋上,犹带着神经质笑容的脸还能微末的看出点当年的花容月貌,但如今也不过是朵快凋谢的花了
她是因为精神病被关进来的,他是知道的
要等的人已经出来了,但他还是坐在原地,只是眼神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,旋即飞快的低下头,好像刚刚那个不耐的人并不是他
那个曾经被称作母亲的人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,慢慢的却目不斜视的走过那道隐晦的来自她儿子的目光,步履轻盈,仿若初见,素未蒙生
大约这是比生离死别更悲哀的事,明明近在眼前血浓于水,却形如陌人
苏忆漂移的眼神在女人走出诊室的那一刻聚焦了过去,嘴不受控制地张了张,似是想要喊出什么,却卡在了喉咙口,黑白的影片定格,时间仿佛沉寂成了一句模糊而无声的呼唤,但是女人并没有回头。
他收紧拳头,静静的坐了一会儿,然后起身离开了。
车窗外的场景一成不变,正如同他每月回来的时候一模一样。正当他发呆时,手机嗡的振动了一下,苏忆顿了顿,拿起了手机
“阿忆,你舍友真有意思,有时间出来见个面?”
食指轻轻的抽了一下,信息哐的在脑子里炸了开来,背叛的错觉像潮水一样的涌了上来,他不动声色的捏住鼻脊,让自己沸腾的脑子冷静下来,然后回复了她
“好啊,有空就出来”
随即像脱力一般的垂下了手。
这算什么?
不甘?
只是自私作祟的独占欲罢了
就像母亲一样
苏忆把手附在冰冷的公交车玻璃上,慢慢,静静地往外看去,孤独和酸涩争先恐后地聚在眼睛里,模糊了视线,像谁把他与现实世界划了开来,独留他一人。
“这是不对的”他喃喃自语着
但是还是空空寂寂,无法找到落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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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洞产物,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,大概就只是被刺激到了,写了有段时间了,还是放出来看看吧,逻辑文笔渣的不行…别太认真看啊(。ò ∀ ó。)